“不用啦。”今棠坚持着,踮起脚尖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强行从他怀里把那摞文件抱了回来,“让邻居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送我回家,会说闲话的,我怕我老板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她说完,抱着那堆比她人还高的文件,对他弯了弯眼睛,然后转身,用一种略显笨拙的姿势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2202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2202室,今棠将文件随手扔在地毯上,脱掉高跟鞋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,倒了半杯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。
然后,她拿出手机,对着那杯在灯光下呈现出瑰丽色泽的红酒,拍了一张照片。
她点开微信,编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。
配图是刚刚拍好的那杯红酒。
配文是:“有些人的出现,总是那么猝不及防,又充满惊喜。”
设置仅谭宗明可见,发送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上,端起酒杯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不到五分钟。
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疯狂地震动着,来电显示上“谭宗明”三个字几乎要从屏幕里跳出来。
今棠没有立刻接,她慢悠悠地走到穿衣镜前,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,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
直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,她才伸手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,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:“关雎尔,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