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他唯一掌控不了的例外。”
“我要让他明白,他不是在捕猎,而是在被我吸引,被我诱惑,一步步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。”
“只有这样,他才会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,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一切,才会……彻底患得患失。”
那一夜,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谭宗明,就那么在车里坐了一整晚。
车内的烟灰缸很快就满了,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烟味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看着22楼那个早已熄灯的窗户,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求而不得的滋味。
第二天,晟煊集团顶层。
总裁办的气氛像是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过境,所有人都将自己缩在工位格子里,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。
早间的例会上,谭宗明坐在主位,面色冷得能刮下霜来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,那规律的声响,像是一柄小锤,精准地敲在每个与会高管的心脏上。
汇报工作的副总额角见了汗,说到一半就被他冷声打断。
“所以你的结论是,市场部上个季度的预算超支了百分之十五,却只带来了百分之三的增长?”谭宗明抬起眼,目光里没有温度,“你是想让我夸奖你们很会花钱吗?”
那名副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安静。
“下一位。”谭宗明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。
轮到今棠。
她从容地站起身,将手里的平板连接到投影幕布上,B计划的各项数据和推进成果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的声音清脆又平稳,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,每一个环节都分析得条理分明,仿佛昨夜在地下车库里那个与人热吻,又决绝离去的女人,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。
谭宗明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,最上面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,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职业西装马甲,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只在耳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。
专业,禁欲,又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疏离。
这份疏离,像一根看不见的针,反复扎着谭宗明那根绷紧到极限的神经。
她越是这样冷静,他就越是想起昨晚她踮起脚尖,环着他脖颈时的温软,想起她眼角泛红,在他怀里喘息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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