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信，还是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？”
可即便要换张启灵。
族长的人选也不会出自张家下一代。
因为太近了。
大多时候，张家下一代的岁数皆与这一代的张启灵相近，大部分寿命轨迹是重合的。
不止是下一代，还有下下代，下下下代。
哪怕严格要求他们百岁之后才可生育，生出的孩子也始终会与张启灵他们有长时间的寿命轨迹重合。
若是张启灵他们再活的久一些。
就会像上一代穆家族长和这一代穆家族长穆言谛，差着千岁，隔了近乎一轮的辈分。
张瑞凤自然明白张启灵话中的意思：“可血脉纯度乃一个长生家族的根基之本。”
如果下一代的血脉质量不行，又何谈下下代，下下下代？
张启灵垂下眼帘：“老师培养的新一代麒麟女血脉纯度都很高，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那用于结果的种子呢？”张瑞凤表示：整个张家就没有比族长还要优质的种子了。
“日后的张家血脉注定一代比一代纯，不差我一个。”
“实在不行...”张启灵说道：“老师若是实在等不及，或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，就从穆家借几个男谛听回来吧。”
“效果应该比我亲自来还要好。”
麒麟血脉能吞噬谛听血脉。
保准张家下一代血脉纯度直接拉满。
张瑞凤：呆滞jpg.
这孩子在说什么东西？
她颤声道：“穆家禁止与外族通婚。”
不然她还用得着催族长？
早直接带着聘礼上门提亲了好吧！
她前不久可是从初代先祖那得知，最开始的张家和穆家是有联姻在的，穆家随便借张家一个谛听，都足以让张家再繁荣个一千年。
“他只看重阎王女。”张启灵眼底划过一抹暗芒：“只要不涉及阎王女，应该还是有斡旋的余地的。”
张瑞凤：......
莫名在族长的身上感受到了蔫坏。
谁趁她不注意把族长给带坏了？！
但不得不说，这个主意是极好的。
“那族长以为，我该如何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