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三米远,真的。”
“你在我这信用为零。”沈岸潮语气温和问司机,“城湖的别墅是不是还空着?”
“你来真的!”白昼嘴唇绷直,严肃警告,“沈同学,囚禁犯法,三年起步,你清醒一点。”
沈岸潮纹丝不动,没半分被威胁的意味:“你骚扰在先,我是正当防卫。况且,你不是喜欢躺我的床,这是在做好人好事啊。”
白昼简直要气死,怎么别人骚扰爽了,他来收拾这烂摊子,这还有天理吗。
“我不想,以后再也不了。你看,我现在也没有对你任何企图,要真是有意,这会儿肯定对你动手动脚上下其手了对不对?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你的信息素,难闻,完全不合我的口味。”
白昼每多说一个字,就嗅到车内的气息变得更浓郁一分,有如实质,蹭着皮肤一般,让他似乎也跟着燥热起来。
完了,说错话了,激怒对方的下场,不敢想。
“是吗?但我在易感期。”沈岸潮看出来,这就是个口嗨王者,情书里下流的话一堆,实操比谁都怂。
白昼强装镇定,一脸用完就丢的渣男样:“所以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要下车。”
沈岸潮微微俯身,把人困在车角,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变态的话。
“你那么喜欢我,把你玩坏,应该也不会生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