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高大的Alpha面无表情,却和怀里的人看上去有一种缱绻的亲昵。
他坐地起价:“第一次亲密合照,二十万,不讲价。”
沈岸潮看智障似的的看了他一瞬:“池家怎么生出个傻子,家门不幸。”
池逞把照片存在重要相册,冷笑了声:“嘴硬吧你,早晚求着我给。”
白昼压根听不见他们俩在说什么,抓紧时间临阵磨枪,适应了十来次,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,只是手臂被震得发麻,准性就不太够了。
“考生白昼,准备上场。”那边监考员通知。
白昼拿着枪,转过头看了沈岸潮一眼,欲言又止,他也许知道这种手麻的情况怎么处理。
“怎么?走不动,要我抱。”沈岸潮靠在那,一副“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”的意味深长。
时间紧迫,白昼直接跳过解释,开口道:“手麻。”
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,没用过枪的新手是会有这个问题,大发慈悲道:“按三里穴。”
“哪儿?”白昼一头雾水,低头胡乱揉了两下,并没有得到缓解,而眼看着倒计时两分钟将要进场,手却被震得几乎是没了知觉。
他有点焦急,手法就胡乱起来,不得章法,搓得那一片皮肤通红。
沈岸潮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动作,腿本来就伤了,到时候手也跟着残。
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管他干什么,稍微散发点好意,到时候又要黏上来甩都甩不掉。
这么想着,还是伸出了手,缓慢按住了他的前臂背侧:“这儿,没常识。”
白昼也顾不上不让人碰,呆呆地站在那任凭对方帮忙缓解,按压了将近一分钟后,好像缓解了一点,那只带着枪茧的手换了位置,沿着手腕慢慢朝着指尖轻推,疏通活血。
很麻,很痒,熨贴着Alpha很高的体温,一路点火。
不行,这还是有点太过,白昼下意识抗拒,整个人简直抖成了筛子:“我觉得......可可可以了,我自己.........”
沈岸潮有点想笑,那封情书上淫词浪语简直没下限,本人怎么这么纯情,如果是演戏,演技也着实炉火纯青。
沈岸潮抓住不断往后缩的手指,往前一拽:“抖什么?碰一下,敏感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