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说:“我不可能给你标记,想都别想。”
“热。”白昼眉头皱得很紧,来回乱动,衣服下摆被卷了上去,薄而带着腹肌的腰身,老旧的运动裤松垮,露出一片皮肤。
沈岸潮家里没有Omega的抑制剂,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,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扭头就走。
“我不管你了。”沈岸潮把手抽回来,见着那只连指节都泛着粉的手在半空中虚空抓了一下,因为只抓到了一团空气,而看上去怅然若失。
白昼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奇怪。
像是有什么在缓慢生长,细胞重生,很闷,然后闻到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“好香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那香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虽然没有半分碰触,却又放肆每一寸。
沈岸潮垂眸,低声道:“给你一点安抚,算我大发善心,开心了?”
白昼摇了摇头,柔软的发丝散在枕头里,回答说:“还不太够。”
沈岸潮也不太确定在这种时候是缓解还是加剧,于是低下头,掌心在他的嘴唇上盖住,微微用了点力道:“适可而止,不要贪心。”
白昼微微抬了下巴,柔软的嘴唇蹭到对方带着枪茧的手。
“你怎么没有一点味道?”沈岸潮探究出声,“这不应该。”
白昼被这话问得清明了一瞬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慌乱睁开眼,和对方探究的视线撞上。
沈岸潮微微俯下身,审讯一般,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重复一遍:“你的信息素呢?白昼。”
不太正常,白昼像是笼罩在一团迷雾里,让他怀疑接近自己的真实缘由。
“没……”白昼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,半张脸却被他的手掌盖着,下巴固定,动弹不得,只能嘴唇紧闭,佯装失语。
他还得借着Omega的身份要钱呢,暴露了怎么办,快想理由。
而沈岸潮最擅长的事就是刨根问底,于是手指微动,撬开,迫使他出声。
沈岸潮恢复了如常的冷漠,淡淡开口:“这么倔啊,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和你慢慢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