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就这么嫌弃。”他反手带上门,双手插着兜往电梯方向走。
“本来就嫌弃,下次别什么都往嘴里放。”
白昼嘟囔着,慢悠悠跟在他后面,还不忘解释,“我没跟踪尾随,我也坐电梯,别误会。”
沈岸潮伸手按下电梯键,看着楼层数字缓慢下来:“你现在距离我只有一米。”
白昼心里一边辱骂他,一边朝后退了好几步,百无聊赖四处张望,突然看到拐角处似乎闪过一道黑影,被监视的毛骨悚然又瞬间回来。
他现在十分确定,胁迫者就在这里。
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,自己跟沈岸潮现在关系又重新回到了之前。
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白昼闭了闭眼,相当无语地贡献了此生最佳演技,脚假装扭了一下,直直地朝着沈岸潮身上倒过去,没控制好方向,撞在旁边装饰品的角上,感觉疤好像被蹭掉了一点,生疼。
“不好意思啊,腿疼,没站稳。”白昼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蹩脚到了极点,疼得抽气。
沈岸潮还是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。
白昼抬起眼,看到拐角的那个黑影消失,缓缓松了口气,电梯门缓慢关上。
“好了,谢谢,可以松开了。”白昼伸手推他,“别误会,这也不是投怀送抱。”
简直是添油加醋,越描越黑。
沈岸潮无视他的话,目光下移,运动裤把腿遮挡得严实,却听到了方才撞击的动静,估计挺疼的。
他微微转身,让他半贴着自己借力,不咸不淡开口:“靠着吧,你的腿跟着你,也是真够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