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灵。”
紧接着又是重重两下,灯灭了,一片漆黑。
“真坏了?”池逞抬手捂住嘴巴,“不是我干的,我靠,拍鬼片呢。”
李西时都快被吓哭,伸手抓着池逞不放,一边骂一边躲:“死池逞,烦死了,一天到晚就、就吓人!”
沈岸潮还算冷静,走过去按了两下紧急呼叫铃,没反应,只听到几声电流声滋滋作响。
于是又拿出手机,尝试拨打求助电话:“没信号,等等吧,应该会有工作人员过来。”
白昼背贴着墙,看着手机的光亮了一瞬,又暗了下去,手心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潮湿。脚也软,忍不住想往下滑。
但太丢人,于是只能勉强强撑。
沈岸潮回到原来的位置,手背碰到旁边白昼的手,好像在很轻地颤抖。
“你.......”他开了口,又噤声,算了,大家都还在,小变态死要面子,肯定觉得害怕会很丢人。
白昼只感觉眼前什么都看不清,一片漆黑,各种恐怖的幻想仿佛成了真,变成一只只虚无缥缈的触手,争先恐后伸向自己。
他伸手拼命想要拨开,手打在了沈岸潮的手臂上,他的袖口卷起了一点,因此感觉到Alpha依然很高的体温,这点温度把他从恐惧里拽回来了一点。
“不好意思,我弄到你了。”白昼轻声开口。
他要被对方知道自己害怕了,真丢人,刚还在吹牛自己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没事儿。”沈岸潮手腕微动,翻过手碰到他的手背,掌心下滑,抓住了他颤抖的手。
黑暗的空间里,时间总是度秒如年。
沈岸潮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抖,不是一点怕,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地颤。
“白同学,你怕不怕啊?”池逞一边安抚着人,一边不忘关心。
“我、我还好。”白昼感觉自己仿佛也被李西时的口吃传染,说话都变得不利索。
李西时还在那哭:“我怕,我怕死了,什么时、时候出去?”
沈岸潮微微叹了口气,伸手把白昼拽过来,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。
白昼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很清淡的香气包裹,那些恐惧好像一瞬间远去,然后听见沈岸潮开口,借着哄李西时,把话讲给自己听。
“很快就出去了,不怕,我们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