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白昼看懂了这个无声潜台词,你不也怕?
之前第一次经历这种密闭空间的关锁,他的确是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,开始怕黑,不敢在黑夜里独自待着,就会把家里的灯开地很亮。
当然,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李西时面前,他得支棱:“行,你抱着我睡吧,我不怎么怕。”
李西时感激地冲着他笑了笑:“你真好。”
池逞一步跨入两人中间,把他们俩隔开:“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建议,岸潮那个房间大,我们都去他那睡,打个大通铺,怎么样?”
沈岸潮有点无语:“你还记得我是因为易感期才单独住么?”
池逞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关系,这么多双眼睛,相信你能压抑自己干不出什么禽兽举动。”
“如果潮哥愿、愿意,也可以。”李西时是真被吓到,人越多他越觉得安心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,就成坏人了是吗。”沈岸潮看了白昼一眼,煞白的一张脸,也就蠢如池逞看不出这位也被吓得不轻。
他转身刷卡打开房门:“你们随意。”
白昼是根本不想跟他睡一间,但现在李西时要去,那岂不是独留自己一个人,形单影只,又是尽头的尾房,最容易招惹牛鬼蛇神。
于是抬手摸了摸鼻子,无比心虚道:“西西去,我就去。”
李西时终于笑了起来:“好耶。”
“那我去找服务员拿毯子和被子。”池逞达成心愿,非常心情愉悦,“又可以跟西西同床共枕了。”
白昼受不了沈岸潮揶揄的视线,仓皇逃跑:“我去我去。”
沈岸潮懒得理,转身进浴室冲澡,他的易*期很长,每天两支抑制剂也只是勉强控制,只是一会儿大家都要过来,时间不够,不太方便。
于是很轻地啧了声,有点烦,慢吞吞把水温调低了一点。
莫名地,回想起方才的那个拥抱,都称不上是拥,是自己单方面抱着,没有闻到一点白昼信息素的味道。
按理来说,这不应该,为什么可以藏得这么严实。
连自己这样的Alpha,都需要靠手环才能完全抑制,他的手腕空荡,什么也没有。
“西西先洗澡,我拿到被子了,进来铺地。”白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沈岸潮隔着门应了声,恍惚间回忆起,但是有发香,蓬松的发丝,很清淡的感觉,不知道是薄荷混合着什么的香气。
“沈岸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