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熟悉的价格昂贵的水晶吊灯,很浮夸,当时是为了气他爸刷卡买的,放在卧室里着实是有点大材小用。
家里的吊灯......
白昼猛然睁开眼,坐起来环顾四周,熟悉的家具和布置,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,就连睡衣也变成了细腻温和的真丝款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白昼喃喃出声。
过去几天仿佛像是一场荒诞的梦,那些嬉闹怒骂的瞬间,那些击中目标的喜悦,都像是一个冗长的自己创造出来的另一个时空,如今梦醒了。
白昼一瞬间开始怀疑一切的真实性,他卷起裤腿,小腿上的牙印还在,沈岸潮咬的,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“小格,是不是你咬我了。”白昼一把抓起跳上床的狗,来回摇晃,“是不是你?”
小格汪汪汪叫了几声,拼命挣扎,委屈呜咽。
如果是梦,那小白粥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生活,也不会因为没有抑制剂而困扰了吧。
白昼昏昏沉沉地想,却莫名有些怅然若失。
沈岸潮发的那条消息,还没回呢。
他转过头看向窗外,此刻已经天光大亮,只有远处的灯塔很轻地闪了闪,熟悉的感觉,像是....引路塔。
楼下有人敲门,白昼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踩着拖鞋下去拉开大门,看到门口站着那张这几日频频见面再也熟悉不过的脸。
但仔细看,感觉气质有着很细微的区别,眼前的这位,看向自己的目光,很疏离。
“沈岸潮......”白昼恍惚了一瞬,有一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,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?”
他们并不熟悉,三年的普通同学,没什么交流的前后桌,更谈不上会登门拜访。
沈岸潮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划开手机,一脸冷淡递给他看:“不是你让我来的?我想看看你到底在抽什么风。”
【白昼】:我很不舒服,你能不能来我家
【白昼】:[定位]这是我的地址
【白昼】:我好热,头好晕,我可能要死掉了
【Shen】:去你家做什么
【白昼】:来做
白昼:“....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