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。”白昼轻声开口,“我不小心看到了,抱歉。”
沈岸潮压根没打算看,只是保持着闭着眼的状态:“谁发的信息?说什么了。”
“你爸。”白昼嗓子发干,简直是处刑一般,机械重复方才的通知,“他说电梯的员工已经处理,还让你注意身边的人,比如,我。”
沈岸潮缓慢睁开眼,感受到怀里的人变得僵直,木偶一般。
“你怎么想?”白昼自觉利用沈岸潮赚钱是不对,但至今为止他也没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,除了几张照片,还没露脸,可他会信吗。
沈岸潮微微抬头,侧了身,隔很近观察他:“我爸觉得,你是被别人派来勾引我的间谍?”
“好像是吧,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。”白昼心虚开口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沈岸潮嗯了声,重新把头埋了回去:“确实。”
白昼都不知道是自己手段太蠢让对方掉以轻心,还是只是单纯并不觉得自己能干出多惊世骇俗的举动,总之莫名其妙有一种被看扁的感觉。
“你不怕我跟你搞好关系然后偷你的信息素去给你造个孩子?”白昼也是前两天被一堆乱七八糟的漫画带偏,他也实在想不出胁迫者的最终目的。
沈岸潮很低地笑了声。
白昼有点羞愤,觉得有点被侮辱,喋喋不休道:“你是在笑我对吧,不是吗,到时候在你不知情的时候给你领回来一儿子争家产,直接跳过你,气死你。”
反正他看科普,不知道是不是盗版,很猎奇,说AO信息素混合,通过某种试管手段就能有小孩,都这么发达的星际世界,居然如此原始。
“你是不是真没学过生理课?”沈岸潮问。
“没学过又怎么了?”白昼理直气壮,完全骄傲自己是个文盲。
沈岸潮没抬头,只是掌心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,一直落到小腹的位置压了压:“那建议你重新学习,要到这儿,才能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