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只是水下失温极快,变得僵硬,手指发白,难以弯曲。
弄了快一分钟,白昼终于把他解救,手已经抖得用不上力,严重失温让他开始眼前出现重影。
沈岸潮翻身把他抓进怀里,迅速往海面上游上去,怀里的人不停地抖,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后背,几乎脱力。
“白昼,别昏过去。”沈岸潮露出水面的那一刻就吐了氧气管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他看了一眼位置,已经完全偏离之前的入水的区域,但不得已只能先把人弄上岸,再叫救援。
“好冷......”白昼嘴唇泛白,求生意识让他往对方身上靠。
海浪翻涌,沈岸潮把人抱到了岸边,想平放在沙滩上,而对方只是紧紧贴着他,汲取最后一点温度。
“很冷吗?你失温了。”沈岸潮按了呼救键后,低头摘了手套,双手包裹住他冻僵的那只手,冰凉得像是一块冰。
白昼都快昏睡过去,还在强撑着开玩笑:“你.....真是老有人想害你吧,几次了,怎么回回训练都出事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沈岸潮轻描淡写带过,把掌心握紧,试图把热量完全传过去,“还是很凉,你不该摘手套。”
“怕你死了,我有连带责任。”白昼嘴唇发白,声音打颤,几乎连躺着都很吃力。
“岸潮,你们人还好吗?救援队人手不够,我在找人。”是秦炽骁的声音,背后还有池逞在吵,“特么的让你派一条救援船过来,再晚人都凉了,干什么吃的?”
听得出来情况非常不妙。
沈岸潮开玩笑缓和气氛:“你骁哥刚回训练营就来救你了,感动吗?”
“少阴阳怪气。”白昼想踹他,没力气,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。
他觉得冷,寒气顺着指尖钻入五脏六腑,只能贴着沈岸潮打颤,胳膊无意识收得很紧,只为了汲取那一点可怜温度。
“岸潮岸潮岸潮,还活着吗?”池逞在对讲里吵得不行。
沈岸潮把白昼紧紧抱在怀里把温度过度给他,皱眉回道:“还没,但快被你吵死了。”
“白昼呢?”池逞说,“西西都快急哭了。”
沈岸潮垂眸看了一眼怀里脸色苍白的那张小脸,还是如实回道:“不太好,他很冷,刚在水下失温挺严重。”
“找到直升机了。”秦炽骁年纪最小,但听起来比池逞靠谱稳重得多,“再坚持一下,我带救援过去。”
沈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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