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受不了这种触碰,感觉从天灵盖麻到了背脊。
“沈岸潮,你是不是现在才开始发酒疯,天都要亮了。”白昼艰难出声,用小腿蹬他,完全没留一点分寸。
沈岸潮终于意识清明了半分,但还没完全醒,首先感觉到的是嘴唇上的触感,他垂下眼,看到那颗痣,已经变得更红。
而怀里的人简直挣扎得像是条脱水的鱼,就这么倒在了地上。
白昼把被子也一同带了下去,乱糟糟地裹在自己身上,盘着腿抬着头就那么怨念看着他:“亏我昨天还夸你酒品好,你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沈岸潮这才缓慢睁了眼,目光从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往下滑,落在敞开的浴袍上:“怎么坐地上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。”白昼头皮发麻,“我再不跑要被你按着*了。”
沈岸潮喉结很轻地滚了下:“暂时没这个打算。”
“我回去了,你自己睡。”白昼暴躁地从地上爬起来,把被套囫囵绕成团扔在对方头上,发泄自己的愤怒。
沈岸潮抬手按了下眉心,久违地头疼,送给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。
“发这么大脾气。”他低声道。
没两分钟门口又传来敲门声,沈岸潮起身揉着后颈拉开门,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白昼,没想到是来通风报信的池逞:“白昼怎么自己打车走了,怎么了,吵架了?”
“没。”沈岸潮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,确信自己应该只是碰了下他的侧颈,没干别的。
但白昼这一反常态,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越了线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沈岸潮难得在脸上露出罕见的迷茫。
池逞一脸看禽兽的表情:“我说什么来着,滴酒不沾的人喝酒就会乱性,我都已经给你打预防针了,还瞪我,还威胁我!”
“别吵。”沈岸潮这会儿已然没了睡意,仰头半靠在沙发上再次回忆,白昼说再不跑就要被按着......
那有边缘么,毫无印象。
“想不起来了吧,就说你还故意输让人家灌,你怎么想的?”池逞难得抓到对方把柄,隔岸观火嘲笑道,“活该,把人惹毛了,感情彻底破裂。”
沈岸潮伸手拿过手机给白昼发信息。
【S】:我昨晚干什么了
等了五分钟,没回。
白昼看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,简直不想回忆,当时那个背抱,不仅是后颈被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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