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扫了一眼那只熊,原本是呆萌的模样,被他折腾得脑袋趴在沙发上,撅着个圆滚滚的屁股,十分滑稽。
“你连熊都不放过,好变态。”白昼总觉得这是某种映射,“不是求和,只是跟你说清楚,我以后不陪你睡,它陪你。”
沈岸潮脸上的愉悦淡了点,此刻看那只蠢熊非常不顺眼:“我拒绝。”
“你抱着谁睡不是睡,总而言之,我也拒绝。”白昼做了个双手打叉的动作,“沈同学,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过于亲密,这样不好。”
沈岸潮脸上的最后一点愉悦都彻底消失,不是求和,是划清界限。
他低声道:“你喜欢上别人了,张妙寻?你跟她走很近。”
“跟她有什么关系,你不要把别人扯进来,我就不喜欢跟你躺一张床。”白昼感觉自己也真是胆肥,现在敢跟摇钱树呛声。
“为什么?因为我做的事让你有心理阴影了吗?”沈岸潮轻轻地皱了下眉,很困惑,也很费解。
白昼嗯了声,坦白道:“我做了一周的噩梦。”
沈岸潮喉咙很轻地滚了下,他原本根本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纠缠这么久,但又还是在意,不想一直不明不白。
“你能告诉我,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沈岸潮微微俯身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真的没有印象,如果吓到你,我很抱歉。”
他突然这么正经,让白昼有点无所适从,手指来来回回扣着沙发缝:“不是,也没有那么夸张,就......可能是我接受能力不行,我想了想,也能理解这个每个人他都......很正常。”
“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,那我给你选项,你听听看。”沈岸潮温和出声,“猜中了你给我个反应,行吗?”
白昼动了动唇,总觉得从他嘴里应该听不出什么好话,还是慢吞吞说:“行。”
“窒息。”
白昼:?
“强制。”
白昼:???
沈岸潮看他一直没反应,伸手摸了一下他艳红的嘴唇,低声道:“还是控*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