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潮看着他筑巢的动作,努力在那一点衣物上寻找自己的气味,看上去好无助又好可怜。
“做什么梦?”沈岸潮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问。
“沈岸潮。”白昼这会儿平静了下来,嘴唇很轻地动了下,非常困扰,“你怎么老是往我梦里跑?”
沈岸潮回答他:“是因为你喜欢我,才会老是梦到我。”
白昼很轻地皱了下眉,很想要反驳,根本不是,又因为他靠近时候的香气晕眩了一瞬:“嗯,你很香,我还可以再拥有一点吗。”
在梦里也很有礼貌的语气,实则和本人一样,欲擒故纵,得寸进尺。
沈岸潮的手指落在他的嘴唇上,很轻地触碰,像是怕把人弄醒一般:“可以。”
然而白昼等了感觉好漫长的时间,都没有等到,意识在半梦半醒的边缘,也顾不上还要维持关系,只是少爷脾气上来,满脑子都是非常不高兴。
他漂亮的嘴唇张合,皱着眉喋喋不休抱怨道:“你怎么老是这样说话不算话,太小气了,真的非常小气。”
“那我大方一点,说话算话。”
沈岸潮的手臂撑在一侧,伸手扣过他的后颈,俯身咬上他的嘴唇:“张嘴,我把信息素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