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。”池逞洋洋得意道,“有没有重燃爱火?”
“他真挺厉害的,我没怎么让。”白昼笑着拧开水,仰着头灌了两口,还不忘帮人说好话,“你不要对人家带有偏见。”
李西时听白昼也这么说,勉强相信:“好吧,是、是还不赖。”
有这句话,给钱的和收钱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领神会,双方都觉得血值。
白昼利落起身,目光看向观众席,发现沈岸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没劲,表演赛也不多欣赏欣赏。
白昼拿毛巾擦着汗,低着头进了单独更衣室,一打开门,看见里面晃着道身影,吓一跳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有人......”白昼一边道歉,一边往外退,看见对方转过身,又松懈下来,“你跑更衣室干什么?我换衣服呢,出去出去。”
沈岸潮没动,就半靠在柜门边上看他。
白昼被他这么盯着,拉开上锁的柜门,有些心里发毛:“怎么了?我没拿腿勾他,你自己不看完,不许给我乱扣帽子。”
沈岸潮很轻地嗯了声,直起身,朝着他走过来。
白昼感觉那道阴影朝着自己倾斜而来,由远而近,慢慢笼罩自己,像是一个虚拢的拥抱。
他拿衣服的手顿住,声音也跟着放得很轻:“那你为什么还特意跑来更衣室问罪。”
“是因为别的。”沈岸潮走到他面前,手指落在他的短裤边缘,一半是柔软贴身的面料,一半是带着薄汗的皮肤触感,“想给个提醒。”
白昼很轻地抖了下,因为触碰,带着枪茧的指腹磨过去,让他浑身僵硬:“什么提醒?”
他觉得这个人总是阴晴不定,看不透也摸不清,索性也懒得猜。
沈岸潮漫不经心地勾起短裤边缘,微微往外一拽。
边缘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回弹,啪地一声打在微颤的大腿:“太短了,看起来很色情,你不知道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