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白昼面无表情道,“相比之下,抱一下算什么。”
小白粥气势瞬间又弱了一点:“可是他抱了我三十分钟,我快憋死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“那总比掐着亲好点吧。”白昼嘟囔。
“什么?”小白粥瞳孔震惊,“他他他.....玩好花啊........”
白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:“你懂的还挺多,朋友,这次我们能稍微对齐一下颗粒度了么?我不想下次又是一脸懵。”
“没什么啊,就偶尔散散步聊聊天,最近我参加了一个科研比赛,沈岸潮帮我调整了研究方向,应该可以拿奖。”小白粥说到这里,眼睛亮了起来,“到你了。”
白昼突然又有点不想对齐了。
跟他们这纯洁积极向上的互动比起来,总感觉有点上不了台面,说什么,说他刚跟沈岸潮聊春梦,气急败坏还咬了人。
.......确实难以启齿。
白昼支支吾吾道:“我也还行,训练一切如常,跟池逞打表演赛赚了五万,还找到了疑似句号哥的嫌疑人,还待确认。”
“哇,你好厉害,我觉得你还挺适合生活在那边的,什么都做得很好。”小白粥喃喃出声,“不过总归是想回家的,对吗?”
白昼很轻地嗯了声:“总归是要回去的吧,所以再适合,也不能跟大家建立太深的感情,走的时候,会舍不得。”
两人双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白昼又笑起来:“不想那么远了,之前回去了两次,不也被强制交换回来了,你呢,不要那么苦大仇深的,过得开心点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小白粥冲着他笑了笑,“我好像慢慢找到一点归属感了,最近过得很开心。”
白昼唇角很轻地扬起,为他而感到高兴。
然后感觉到脸颊被捏住,微微的疼痛让他缓慢清醒,一睁眼,就是沈岸潮放大的脸:“你跑来干什么?”
“带创可贴了没?”沈岸潮低声问。
白昼睡眼惺忪,迷蒙了好一阵才慢吞吞睁开眼,目光落在对方的衣领上方,一个相当明显的…,骤然清醒。
“这么明显?”他瞪大眼,自言自语,“我感觉没怎么用劲呢,没带,我去问问别人有没有。”
沈岸潮伸手把他按回枕头里,无奈出声:“你是非得让全营都知道把我咬伤,才高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