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,你真的该去看医生了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去,麻烦你帮我请假吧。”小白粥感觉浑身僵在那,视线落在沈岸潮侧颈上那个同款创可贴,瞳孔地震。
这怎么还用上情侣款了。
沈岸潮声音放轻了些:“每次害羞就跑,这次打算跑几天?我叫李医生过来。”
“我.....”被对方提前预判,小白粥脑子真乱成了一锅粥,含糊不清道:“我这不是发烧了.....”
沈岸潮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,已经完全退去了方才的温度,恢复如常:“烧已经退了,看来舌吻比较有用。”
小白粥:???????
你再说一遍,什么吻?
太狂野了你们俩,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惊悚的话。
每次都隐瞒进度,坏白昼。
“嗯,有用的,谢谢你。”小白粥已经难以直视沈岸潮,目光飘忽,“很晚了,休息吧。”
“打算连夜跑路?”沈岸潮很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跟我睡,我看着你。”
小白粥:“..........”
谁来救救他,他怎么敢跟沈岸潮躺一个帐篷,这和直接上吊自杀有什么区别。
小白粥拼命摇头,下意识拒绝:“别人看到了不好,会起哄的,我不跑。”
这句话倒是和白昼之前说的重合,沈岸潮看了他几秒钟,提醒说:“独自下山很危险,我劝你不要动歪脑筋。”
“不动不动,我睡了,晚安晚安。”小白粥生怕多聊几句又回答不上来,赶紧钻进帐篷,在背包里找到了白昼留下的那一团纸。
已经是咬脖子舌吻的进度了,绝望,就是绝望,还跑不了。
一夜无眠,想不到要怎么隐藏手环上的激素数字,白昼只有0.5,和Omega的自己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起床了,李医生到了。”沈岸潮敲了敲他的帐篷。
小白粥来回深呼吸了两次,才鼓足勇气打开,看到一脸怨气的医生,边拿仪器边抱怨:“请给我双倍出诊费谢谢,这也太远了。”
“三倍,打你账上了。”沈岸潮低头转账。
李医生立刻切换出微笑服务的表情,温和道:“来,先量一下体温,再测一下激素看看。”
小白粥战战兢兢伸出手,猛然把眼睛闭上,不想面对结果,满脑子都是完了搞砸了。
仪器上弹出激素91%。
李医生不确定地看了两遍,才抬头看向沈岸潮:“治疗效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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