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思右想了好久,才小心翼翼地把猜测的答案发送。
【白粥】:说你怎么还伸.......?
【摇钱树】:。
【摇钱树】:你脑子里就只记得这个么?
小白粥重重地吐了口气,差点昏厥在沙发上:“妈呀,好歹是猜中了一句,吓死我了,这比猜作者中心思想还要可怕。”
【白粥】:因为你把我亲晕了呀,印象特别深刻
【摇钱树】:.......好好休息
“过关了。”小白粥摊倒在一边,感觉像是死了一回,“太可怕了,白昼平时这日子怎么过来的。”
相较于他,白昼后面几天的确不太好过,沈岸潮的信息素在一点一点消散,而他的发热还没有完全渡过。
他找了调香师,试图复刻出那种味道,但总是差一点。
“怎么办啊。”白昼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,胡乱扔在床上,被乱七八糟的味道包围,深的浅的类似海风的味道,让他直想打喷嚏。
“哥,你还好吗?你看起来要死了。”白叶担忧地问。
白昼微微叹气:“离死不远了,给我买墓地吧,要依山傍水的那种。”
白叶感叹说:“你现在看起来,好像漫画里那种需要Alpha的Omega啊……”
白昼不想说话,只对沈岸潮把他影响而咬牙切齿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脑袋埋在枕头里,热得发懵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“又想勾引我。”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白昼错愕地转过头,隐约觉得这应该是梦,却情不自禁想要索取: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?”
“要什么。”沈岸潮的声音很冷淡。
“你的信息素。”白昼伸手抓着他的手腕,想把他拽过来,对方却纹丝不动,只是平静看着他。
白昼直起身,脑袋朝着他贴过去,鼻尖在颈侧很轻地嗅:“你别这么小气,潮哥。”
梦里的沈岸潮也真的很难搞,他想,怎么求都不肯,无动于衷,一点味道也没有外露。
正准备抬起头,感觉视线变得清明了一瞬,不太对,不像是梦,是真的。
白昼心脏骤停。
沈岸潮伸手,微微掐着他的脖颈拉开一点距离,垂眸看他通红的脸:“一不高兴就躲几天,现在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