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去哪儿。”
“回家啊。”白昼摸着黑闷着头走了几步,一脑袋撞在了墙上,伸手四处乱找,“门呢,门怎么不见了。”
沈岸潮决定他以后真的不会让白昼再喝多,明明上回看起来还挺正常,怎么醉了会变成这样,跟个傻子似的。
他推开衣柜门找了条领带,抓着人的手腕就把人固定回原位,为了避免他半夜迷迷糊糊又乱跑:“睡你的觉。”
大概是有点不舒服,白昼皱着眉抗拒着想挣脱,没成功,好几秒钟后就别扭着手重新闭上了眼。
“终于安分了。”沈岸潮站在那,等到对方呼吸安稳后,才转身出去带上了门。
清晨的光从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,白昼想伸手挡眼睛,才发现手动不了,于是迷迷瞪瞪睁开眼抬起头,看着这诡异的场景,骤然清醒。
是沈岸潮的家没错,之前也来过几回,只是,不对啊。
宿醉带来的不适让他头痛欲裂,白昼艰难回忆,只有零星的片段,却拼凑不起来完整的细节。
“他帮我.........威胁.......”他低着头努力回想,却只隐约记得中间一段难以启齿。
整个人被电击一般定在了那里,长久地出神。
是梦还是真的,那是在哪儿,自己肯定不是主动的,那就是被逼的。
毕竟他是纯正的直男,绝不可能主动。
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人面兽心沈岸潮,毫无道德沈岸潮。
一连串信息猛然串联在了一起,白昼倒吸了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道:“他趁着我喝醉,逼我……?”
白昼睡意全无,猛然用力,挣脱开领带,任凭缠在手上,四处找人。
终于在隔壁房间找到了正在睡觉的沈岸潮。
虽然平时做任务也把底线退了又退,但这次牺牲也太大了,关乎自己的清白。
“直接揍一顿……之前白干……”白昼磨了磨牙,想想还是觉得不爽。
于是扯过手腕上的领带,把沈岸潮的手腕并在一起,打了个非常硬核的死结。
沈岸潮睡觉浅,在对方触碰到的第一秒就醒了,没睁眼,只是哑声道:“酒还没醒?发什么疯。”
白昼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杰作,气势汹汹放狠话:“我要把你对我的所作所为,一个一个报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