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怎么跟自己清算,居然还撞枪口上了。
蠢,真蠢,世界第一大愚蠢非自己莫属。
“潮哥......”白昼呼吸变得艰难了些,开始示弱,“喝多了的人是这样的,所以你滴酒不沾是非常优良美好的品德,我应该向你学习。”
沈岸潮轻笑道:“我还是觉得你嚣张的时候比较可爱,是吧,白少爷。”
白昼:“............不要再羞辱我了,我想死。”
他卡顿了几秒钟,又开始回忆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,似乎是自己喝上头之后开始颐指气使,指挥人干这干那,端茶倒水。
白昼两眼一闭,是真的不想活了,掐死算了。
偏偏沈岸潮这人喜欢反复鞭尸,没过一会儿就松开手,缓声道:“第二件是什么来着,你提醒我一下。”
“我去给你端茶倒水。”白昼逮着空利落翻身而起,拉开距离。
他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,拿了手机三两步就跑下楼,在客厅里站了两分钟,决定跑为上策。
质疑白粥,理解白粥,成为白粥。
白昼站在路边好不容易叫到车,坐上去简直像是逃难一般:“师傅,西湖路。”
对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乱糟糟的头发,凌乱的睡衣,从这豪华别墅里跑出来,瞬间就脑补了一场大戏:“是.....那种强取豪夺不忍羞辱逃跑的金丝雀吗?”
白昼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狼狈不堪,头发乱,嘴角也肿,脖子上还有两道不明痕迹,看着简直一团糟,胡言乱语道:“是得罪了金主正在思考用哪种方式了结比较体面的小三。”
“听着也差不多啊。”对方笑道,“稍微服软得了,这大别墅,这年头钱不好赚,你忍忍。”
白昼微微叹了口气,钱是不好赚啊,直男清白都快没了。
他半靠在玻璃窗上,低头给张妙寻发消息。
【白粥】:妙姐,我完了........
【白粥】:我昨晚太特么丧心病狂了,你怎么不拦着让我少喝点
【白粥】:就是后悔,我再也不说自己酒量好了
【白粥】:你又关机装死是不是!!!
等不到心灵导师的回应,白昼实在是有点蔫儿,无法面对沈岸潮,庆幸现在是假期,他不用当面见着别人臊。
白昼回家冲了个澡,靠在浴室的时候,断片的脑子又奇迹般的漏出了一点细节,和他同站在浴室里的沈岸潮,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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