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见他清醒的时候如此强势,沈岸潮倒是觉得新鲜,把手肘撑在车窗上,目光一直定格在白昼的侧脸上。
感受到注视的视线,白昼默默踩了踩油门:“你坚持一下,不行给李医生打个电话。”
“不打。”沈岸潮懒懒道,“你陪我。”
白昼坚持着最后的倔强:“........你能保证吗?保证回去了也不能.......那个强迫我干什么......”
沈岸潮思考了两秒钟:“我尽量。”
白昼:“...........”
白昼对于他的坦诚真是感到无比绝望,虽然沈岸潮道德底线很低,但也从来没有特别越线过,人品还是在的,他在心里想,应该不至于。
“到了,自己能走吧,我去给你找抑制剂。”白昼轻车熟路走在前面,又回头问了句,“密码多少?”
“跟宿舍一样。”沈岸潮抓着手环,垂眸重新戴回去,这次提前的确是让他感到不适,很狂躁,想要发泄。
他的易感期一向准时,几个月一回,这次提前这么多,是因为白昼吗。
之前李医生就提醒过,AO之间高频率治疗会呈现互相影响的可能,显然现在就出现了预计之内的情况。
沈岸潮仰头躺在沙发上,抬手松开纽扣,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看着白昼从楼上拎着个药箱下来,嘴巴还在喋喋不休念叨:“上回好像是这个,打两针?手伸出来。”
他看着沈岸潮没动,自顾自地抓着对方的手腕,把袖子往上推,露出结实的小臂:“我扎了啊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疼痛让沈岸潮皱了下眉:“你扎针的技术真的很差。”
“我没经验啊......你多担待.....应该比上次好点吧。”白昼弱弱出声,触碰到他的手臂滚烫,起身道,“我去拿点冰块物理降温,不会是我把你传染了吧。”
沈岸潮看着他的背影,慢吞吞从沙发上起来跟了过去,看着对方正低着头拿毛巾包着冰块。
月光把他的背影勾勒得漂亮又温柔,是沈岸潮整个少年时期几乎没有见过的温馨感。
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对方细窄的腰,低声道:“别弄了,过来陪我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