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男的男的男的,头皮发麻。
果然还是恐同,哪怕是已经有过很多次的亲密,仍然接受不了生理构造一样的同性。
“我就稍微换个.......”白昼艰难想要翻身,刚挪了一半,就定住了。
房间的光线很暗,只有床下亮着一点很淡的昏黄的光,他却看见沈岸潮盯着自己的视线沉沉,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锁定,目光就像是有了温度,很烫。
白昼顶着这样的目光,声音变得更轻了些:“我不动了,你睡吧。”
“被你闹得睡不着了。”沈岸潮说。
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睡意,身体的不适让他整个人都很燥,原本觉得白昼躺在旁边会有一种平静的安心,但那只是在平常,显然不在此刻。
白昼喉咙发干,手指很轻地蜷缩了一下,能察觉到好不容易淡下去的信息素似乎又在卷土重来:“那聊聊天?今晚你爸问志愿,你想去哪儿?”
沈岸潮的掌心落在他的腰侧,手感如同记忆里一样的细腻:“你确定要在我不太清醒的时候聊志愿。”
“那.......”白昼察觉到他的手指挑开了睡衣的下摆,带着枪茧的手指划过,漫不经心地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。
他很轻地抖了下,弓着身躲开,小声道:“你说你不会碰我的,不可以反悔。”
说完这话,白昼感觉到他的手顿住了,猛然松了口气,一颗心猛然回落。
沈岸潮,果然还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好人。
下一秒,沈岸潮的掌心上移,盖住了自己的手背,手把手引导:“那你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