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极尽温柔道:“这就可以把透视画出来啦,学会了吗?小朋友们。”
稀稀拉拉地一堆回应,夹杂着一堆奶声奶气地:“没学会———”
沈岸潮没忍住笑了声。
白昼转过头,冲他做了个嘘的表情,小声道:“出去。”
“我旁听。”沈岸潮随手抽了本书,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一边看书,一边分神听他讲课。
会得还挺多,沈岸潮若有所思,贫苦家庭里的小孩儿有钱学这么多技能吗。
白昼有驾照,会画画,格斗射击都很厉害,之前浮潜看起来也非常熟稔,学校里虽然都有教,但要练到这种程度,除非是天赋异禀。
难道是家道中落吗,之前池逞查过他的背景,就是普通职工家庭,亦或者,是年少时就乱七八糟打工偷学,那就更让人心疼了。
“好的,我们先午休半小时,等会儿小白老师继续。”白昼关了麦克风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累死我了,背疼,腰也疼,赚个钱好难。”
沈岸潮欲言又止,到底什么也没说:“坐过来。”
白昼狐疑看着他,心说易感期需求这么夸张,火速把手藏在背后:“我现在不行.....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呢。”
“想哪儿去了。”沈岸潮微微偏头,“坐这儿。”
白昼磨磨蹭蹭过去,隔着点距离缓慢坐下,仍然十分警惕:“我跟你说大白天的,你别......”
沈岸潮伸手把他按倒在了沙发上。
白昼猛然转过头,庆幸关了麦,惊呼道:“不行你再打两针呢?怎么满脑子都是色色啊沈岸潮。”
沈岸潮垂眸,掌心落在僵硬的后腰,用非常专业的手法往下揉压:“到底是谁色啊?小白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