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视线过去,低声道:“你是真不怕死啊直男,这么挑衅。”
“没事,反正也没几天了。”白昼微微叹气,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张妙寻察觉到他话里有话:“什么意思?你昨天去找沈匀灯怎么样?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海军总部,我试探了下,他应该知情。”白昼轻声道,“沈岸潮不知道,他去总指挥部那边。”
三言两语,张秒寻就理清了对方的动机,很轻地啧了声:“理智上来说,你做的决定完全正确。情感上来讲,你要是被沈岸潮抓到,你会死的。”
白昼垂眸:“不会,我会在走之前跟他坦白句号的事,他只会恨死我。”
张妙寻微微动了动唇:“知道自己被利用这么久,正常人都接受不了的,你确定要说吗?”
“我也不能一直骗他,或者把他扯进来,到时候我要是回不来了,我的轨迹和命运都拿捏在别人手上,能怎么办呢。”
白昼转头看向窗外,又想起了昨天早上漂亮的星云,和沈岸潮许愿时的表情,“如果他没有动心,事情就会简单很多,但偏偏......”
张妙寻很轻地叹了口气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不要自责,既然都出来了,那就放松玩几天再说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,才暂时瞒着他。”白昼冲她笑了下,“还好有老乡,不然我会感觉更孤立无援。”
张妙寻心疼地不知说什么好:“我叫他坐过来吧,最后几天别闹脾气了,留个好回忆。”
她利落起身,走到前面沈岸潮的座位旁边,伸手拍了拍:“你过去坐,小白很好哄的,他心软,稍微两句好话就能好。”
沈岸潮很轻地点了下头,挪了位置坐到白昼旁边,伸手打开刚刚临时叫送的蛋糕,舀了一勺喂到嘴边:“吃一点。”
白昼不情不愿低下头,舔了一口,满嘴的奶油香:“是比你做的蛋饼好吃。”
“那多吃两口。”沈岸潮发挥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,一口一口往他嘴里喂,低声道,“今晚跟我住吧,没带熊。”
白昼看他这样真是觉得稀奇,这还是那高冷的沈岸潮么,简直黏人得要命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白昼把那口蛋糕吞咽下去,咬牙切齿警告他,“不许再像昨晚那样,我今天走路脚都在抖!”
沈岸潮心说,这才到哪儿,但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:“不会,放心,只帮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