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白昼现在对于他非常警惕,再三确认:“沈岸潮,今天真的不行,别折腾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岸潮哑然,给他看空掉的针管,“我刚打了抑制剂。”
白昼慢吞吞挪过去,靠在床头,低头看着浴袍撩开,总感觉有一丝不祥的预感,他抬手按着下摆:“我自己来。”
沈岸潮拿着药膏,居高临下看着他,垂眸道:“我说了不会。”
“我对你的信任度岌岌可危。”白昼愤愤不平看着他,目光下移,“沈小潮,很不听话。”
沈岸潮看起来还是很冷淡,光看表情和平时任何时候都没什么两样,这么一张脸,面无表情,视线淡淡,很难和放纵产生联想。
但事实就是,他看到白昼就很容易起一些念头,腿很漂亮,腰也很漂亮,最近每天一起躺着,已经丈量熟悉每一寸。
“这不在我控制范围。”沈岸潮低下头,伸手拨开下摆,将带着一点清凉的药香仔仔细细地涂上去,“过两天应该就好了。”
纵然在无数次的心理建设里底线已经逐渐放低,但白昼仍然还是很不习惯,每次都会情不自禁抖一下,拳头捏紧。
他垂眸,目光落在对方漆黑的短发上,和专心致志的表情,莫名很诡异的感觉。
果然,一开始从沈家老宅开始,就是个错误。
更不应该跟沈岸潮回家,不然也不至于连锁发生后面这一系列无法控制的局面,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就好了。
白昼漫无边际地想。
恍惚间,感觉到对方指腹蹭过,白昼一应激,急躁地想把人弄开,又开始抬腿踹人:“慢吞吞墨迹什么,你就是图谋不轨,心怀鬼胎,斯文败类,禽兽不如......”
“别动。”沈岸潮伸手抓着他的脚踝,白粉色的脚趾已经踹到腰间,啧了声,“你这样我怎么控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