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要如何开口,难以启齿,说出第一个字的勇气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“早上好,睡得好吗?”池逞过来敲门,看起来十分元气满满,“今天我们要去一个特别牛的地方,期待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精神那么好。”白昼笑道,“昨晚散步没散够?”
池逞双手插在口袋里,十分愉悦出声:“跟西西散步怎么会够呢,我们俩绕着湖走了三个小时,还去划了小船,你们没去,那湖中央可漂亮了。”
“二人世界,美死你了。”白昼心情稍微好了点,跟他开玩笑,“四舍五入也算是约会是吧。”
“沈夫人就是会说话,我爱听。”池逞一转头,看到隔壁房间秦炽骁出来,感慨说,“就差我们小秦了,努努力小秦,争取早日脱单。”
白昼有点想笑,终于懂了那种知道八卦不能讲的难受。
他跟秦炽骁对上视线,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对方显然是聪明人,瞬间就懂,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:“岸潮真的什么都跟你讲。”
“讲什么?”池逞在他们俩中间来回看来看去,“怎么总感觉有阴谋。”
“讲你小时候骑马被差点打骨折的故事。”秦炽骁说。
池逞哎了声,十分无语:“陈年旧事能不能翻篇,真是的,十岁的事放到八十岁还要拿来说吗?”
沈岸潮拿了件外套出去递给白昼,淡声道:“会帮你刻在墓碑上。”
“歹毒。”池逞磨了磨牙,发誓道,“我肯定比你后死,到时候就把你的丑事全在你葬礼上念出来。”
“他还有丑事?”白昼十分八卦,“我能不能点提前收听。”
池逞慢悠悠瞥了沈岸潮一眼,无视对方威胁的视线:“当然有啊,比如五岁那年,某人把沈总的真枪拆了,装不回去,拿了把玩具枪替代。最后事情败露被逼着在家里拆了一个月枪惩罚,手都起茧子了,就差边哭边求饶。”
“没哭。”沈岸潮皱眉,是真想把他嘴巴缝起来。
“哇塞,五岁就能拆枪,很厉害啊。”白昼真情实感感慨,他十八岁才头一回摸到过呢。
池逞有一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无语:“不觉得丢脸吗?”
“不觉得,很帅啊,这也算丑事吗?”白昼心说没有哪个男孩子能抵抗枪的魅力,他家里小时候一大堆玩具枪,后来长大了点,就开始去射击场,如果有真枪,不知道有多酷。
沈岸潮唇角微弯,看向池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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