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陷,看来还尚存了一点摇摇欲坠的底线。
沈岸潮笑了下,眼神揶揄看着白昼,不说实话。
上次李医生科普过,其实深入....效果会更好,但是会有意外的风险,沈岸潮不想让白昼承担这种可能的意外,他自己都是个小孩儿。
“你别那么看着我。”白昼一想到沈岸潮又把治疗提上日程就头疼,眼看着旅行没剩几天,十分抗拒,“你不是接下来要进行每日治疗吧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岸潮说。
白昼知道他这人一向说到做到,果不其然,玩了一天过后,刚吃过晚饭,就把他抓回了房间,强制洗漱。
“我有点事儿....”白昼靠在小沙发上,在想要不要提前坦白,这几天沈岸潮腻歪到完全超出了预期,待得越久可能越没办法开口,他已经等不到旅行结束。
“嗯?什么?”沈岸潮垂眸解开抑制手环,让浓烈的气息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对方。
“就是.....”白昼动了动唇,正在心里斟酌字句,却突然被他的信息素攻击得腿软,一时间头昏脑涨,“你弄这么猛干什么?”
“数值掉了,得补回来。”沈岸潮语气平静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白昼半靠在沙发上,脖颈开始蔓延出一片粉色:“太多了,你收一收。”
他打的腹稿被打乱得乱七八糟,满脑子都只剩下,坦白,好香,句号,好香,威胁,怎么这么香.......
“不收。”沈岸潮伸手把他拎起来,自己坐上去,把人放到腿上,眼睛看着手环上的数字,实时监测。
白昼歪歪斜斜倒在他的肩膀上,忍不住想往对方贴,伸手的抗拒都像是欲拒还迎:“你别发疯,我要热死了,掉就掉了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岸潮终于明白了那点敏锐察觉的不适,就是白昼在一直以来百依百顺当中,总是隐藏着一点难以发现的若即若离。
“当然有关系,匹配度也会掉。”
沈岸潮伸手,把对方牢牢扣在怀里,用更浓烈的气息把他压制包围,阴翳质问:“归零了怎么办?你是打算随时想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