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担心自己而无比心动,情难自已到跟爷爷介绍说是考察期对象,笑着跟他说,表现好了就转正。
“你真是太有本事了。”沈岸潮不想再看,眼底猩红,把手机反手扔在茶几上,两相碰撞,发出一声巨大的震响。
所以,他所以为的每一个甜蜜的瞬间,都变成了和人交换的真金白银,明码标价。
什么百依百顺,什么万般主动,不过是悬赏价值的高低,没有一分真心。
“白昼,这就是你赚钱的方式吗?”沈岸潮居高临下,看他抬着头眼眶含泪看着自己,楚楚可怜,又万般委屈的模样,嘲讽出声,“现在这么玩弄我,又值几万?”
“没有了,我不会再用你赚钱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白昼拼命摇头,指尖都要扎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,一滴泪从眼角飞速滑落下去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他好像除了道歉,说不出其他任何的话,没办法为自己开脱,也无法去分辨哪一分钟是指令以外的真心。
于是只是一遍一遍重复:“沈岸潮,这么过分的利用你,真的非常对不起,你恨我吧。”
沈岸潮伸手掐住白昼,看他脸颊涨红,呼吸艰难。
明明剥夺了呼吸的主导者是他,却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真空罩子里,心脏停跳,快要溺亡。
什么是真的,什么又是假的。
那些靠近的瞬间都是因为利益吗?笑着说要保护他也是花言巧语吗?海上单独去寻找的时候全是作秀吗?每一秒的对话都是指令和算计吗?许愿的时候说希望沈岸潮平安只是换取更多利益的台词吗?
他甚至打算跟白昼订婚,可笑至极。
沈岸潮垂眸,看着他逐渐涨红的脸,低声道:“我真想掐死你。”
白昼不敢直视他痛苦的眼睛,闭上眼,任凭眼泪滚落:“如果你能好受一点,我任凭你发泄。”
沈岸潮手指收紧,在对方快要窒息的那一刻,猛然松手,仍然还是,舍不得。
白昼猛然咳嗽了几声,眼睛被呛得通红,艰难出声:“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,辜负了你的喜欢,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所以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。”沈岸潮喉咙滚动,声音嘶哑,“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