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恩怨,白昼做错了什么,我又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你的存在就是错误。”沈匀灯看着他,冷漠出声,“不是你,明崧早就跟我在一起了,你说我该恨你吗?你的存在,抢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爱我的人,我该不该恨你。”
沈岸潮气笑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现在还不想说,毕竟没到那个地步,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太难看。”
沈匀灯低头整理乱掉的西装,从地上起来,跟他直直对视,“如果你想见白昼,可以考虑跟我联手,我最想要的是什么,你很清楚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沈岸潮目光疏离,“你觉得我会任你拿捏?你掌控别人上瘾了是吧。”
沈匀灯微微一笑:“那就试试看,海军总部,我是老大,白昼归我管。”
“你最好是保他万全,他要是受一点伤,我跟你没完。”沈岸潮面色平静,眼神阴翳,“不是只有我有心上人,你也有,谁威胁谁,还真不一定。”
沈匀灯沉默了几秒钟,嗤笑出声:“疯子,我们真的很适合成为一家人。”
“做你的梦。”沈岸潮利落转身,大步离开。
长途飞行加上宿醉后的连连重击,他回到家里,只觉得身心俱疲,走到卧室,看到那只占着床一半的熊,慢吞吞躺过去,把头埋进温暖的怀抱里。
迷迷糊糊间,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转过头,一时之间意识恍惚。
“沈岸潮,看看我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白昼端着餐盘,洋洋得意开口,“不喜欢吃甜点的你也绝对会爱上,啊,我简直是个美食天才。”
沈岸潮直勾勾地看着他,哑声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尝尝。”白昼伸手拿了一小块,喂到他的唇边,“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口味,三分甜,刚刚好。”
“好吃。”沈岸潮伸手碰他的脸颊,低声道,“不要走了,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“我知道啊,之前就说过嘛,我们都很讨厌冷暴力。”白昼笑眼弯弯道,“什么事情都要当天说清楚就翻篇的,不是吗?”
沈岸潮嗯了声,只是手指在触碰到对方的那一刻,触感变成了柔软的毛绒,白昼留下的东西不多,这只熊陪伴他最久。
猛然睁开眼,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,心口也跟着空荡。
沈岸潮抱着那只熊,喃喃自语:“满嘴谎话的小骗子,没一句能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