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隔绝对方的信息素,低头拼命调着手环。
“很难受?”张妙寻看着他的动作,“这抑制手环有用么?”
“没有。”白昼很轻地摇了下头,再心如止水,看着一直上涨的数字也变得有点慌乱,“好不容易马上归零了.......”
张妙寻心说沈岸潮就是掐着点出现的,他每个月定期询问,就是要在归零前再一次出现在白昼面前,为了缩短时间,出生入死不要命似的做任务,简直是个偏执的疯子。
“战前他都会在船上。”张妙寻轻声道,“你躲不了的。”
“他只是受伤而信息素失控,不是因为我。”白昼抬手抹了下因为激素陡增而微微发烫的脸,“就.....尽量少接触好了。”
而在冗长枯燥的会议里,张妙寻只想为他默哀,估计要不是沈岸潮还顾及白昼在军区的名誉,现在就已经把会议推了拖回房间了。
“本次作战的各小组领队名单已经分发,请严格按照我刚才划分的责任区域执行,不允许有任何差池,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,随时汇报。”沈岸潮抬眼看向众人,“我的履历里,不容许败绩,散会。”
白昼隔着长桌看了他一瞬,很轻地点了下头:“收到。”
大家陆陆续续起身出去,白昼撑着桌沿站起来,微晃了一瞬,陈句伸手扶了下他的胳膊:“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可能昨天没睡好。”白昼喉咙轻滚,余光里,感觉到压下一片阴影。
沈岸潮的目光落在胳膊上的那只手,很轻地皱了下眉:“陈句,今天的监控从你开始。”
“好的,我现在就去。”陈句担忧地看了白昼一瞬,不确定是不是该把白昼单独留在这里,但毕竟在公共会议室,想来沈长官也不至于如此大胆。
沈岸潮看着他出去,还使唤了一句:“把门带上。”
白昼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关上,明明宽阔的会议厅骤然就变得逼仄,他微抬起头,顶着一张滚烫的脸:“还有事吗?长官。”
“私下不用叫长官。”
沈岸潮伸手,抚上他微颤的后颈,指腹擦过那颗红痣,笑了声:“怎么还是一碰就抖啊,好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