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两位无比八卦的眼神,皱巴巴一张脸,被他拖进电梯。
“你能勾肩搭背,拉拉扯扯怎么了。”沈岸潮面色平静。
“我......”白昼一时语塞,“你是长官,我跟他们是平级,这不一样。”
沈岸潮看了他一瞬,无奈道:“你是不是一到白天就要跟我呛,能平静相处一会儿么。”
电梯的玻璃上印出一张通红的脸,白昼眼神飘忽:“我没想跟你吵啊,是你....先动手动脚...动嘴.......你.......到处啃.....”
“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沈岸潮垂眸看他,“钻我的被窝,爬我的床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什么话从他嘴巴里过一遍就变得特别色,白昼动了动唇:“我这不是打算.....终身那个啥完了就一........”
“好,现在就做,做完一笔勾销。”沈岸潮伸手掐着他的脸颊,漂亮的嘴巴总是说一些气人的话,“喜欢透明落地窗还是露天甲板?选一个。”
“不能晚上吗?白天工作呢。”白昼简直被他的丧心病狂而震惊,“你也不怕被举报作风不正,甲板上,想得出来。”
沈岸潮淡声道:“我给你选项了,你不选,那就不要再提。”
电梯门开,沈岸潮松开他的脸颊,把人推着进办公室,直接关门落锁。
白昼看着他宽大的办公室,顶层视野极佳,大片落地窗透着耀眼的阳光,在地上落下一点阴影,远处是无边翻滚的海浪。
“那我选落地窗。”白昼看了眼时间,强装镇定,“两小时够吗?我下午还有会。”
沈岸潮抓着他的后颈,把人按在旁边的沙发上,居高临下道:“主动点,还要我教?”
白昼伸手,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制服领扣,太紧张,好几次仍然没能解开,于是又抬起头,生涩又莽撞地亲他的嘴唇。
太久没有亲吻,只是碰触,他已经感觉到后背起了一层战栗,连带着嘴唇都在抖。
沈岸潮不动声色,任凭他吻了将近一分钟,才大发慈悲张开唇,愉悦道:“骗你的,今天不做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!还骗人!”白昼含糊出声,气愤想要逃离,却被对方猛然抓紧,手臂收紧,逃脱不得。
沈岸潮把人揉进怀里,撬开探入,爱恨掺杂着咬他:“跟你学的,满嘴谎话的小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