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身的冷汗,生怕他再多嘴一句。
“你在帮他做事?”沈岸潮敏锐地听出两人似乎并不是普通上下级的生疏,“白昼,离他远一点。”
“我在海军,本来也算是帮他做事吧。”白昼看着电梯缓缓下降,笑笑道,“他可是老大,我能躲多远。”
“所以一开始,你就不应该为了躲我改志愿。”沈岸潮始终耿耿于怀,“简直是胡闹。”
白昼睫毛很轻地颤了下:“好了,我知道错了,那这不是已经选了,只能先这么一条道走到黑了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申请把你调到我身边。”沈岸潮看着他的眼睛,“但你不愿意,是不是。”
“不愿意。”白昼狠心,很轻地摇了摇头,“我选的路,我要自己走。”
沈岸潮是真的拿他没办法,就这么倔。
“不提这些,我们好好相处完这半个月,行吗?”白昼心中有愧,“我也不想老惹你生气,这是真话。”
沈岸潮能感觉到他在退让,很轻地点了下头:“行,每天晚上陪我睡觉,直到我走。”
就像是从前的约定一直生效一样。
正巧电梯门开,一群海军刚从食堂里出来,目光揶揄地落在他们俩身上,以及白昼侧颈上那毫不掩饰的吻痕,个个都挤眉弄眼,简直像是吃到一个大瓜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白昼欲盖弥彰抬手摸着脖子,非常虚张声势。
“不看不看,白队记得下午开完会体检。”对方嘻嘻笑着提醒。
战前体检,完全忘了这事。
白昼想到他身上一大堆斑驳的痕迹,两眼一黑,转过头道:“沈岸潮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“嗯,我就是故意。”沈岸潮说,“房卡你那有,说好了,不来我去你房间抓人。”
白昼简直被他的强势压得退无可退,小声嘀咕:“你这么大人了还要陪睡,知道要被别人笑的。”
沈岸潮嗯了声,跟在他身后,淡淡开口:“小熊已经陪了一年半,该你换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