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浸猪笼。”白昼抬手解着领带,扔到一边,非常不情愿地开始解纽扣。
白皙的侧颈上就已经有三个,再往下,都不敢想那个画面有多血脉喷张。
张妙寻心说憋久了的男人是狠啊,真怎么着,直男怎么受得了。
她目光游移到门口,咳嗽了两声,靠过去小声道:“你老公来了。”
白昼转过头,看着沈岸潮应该是从会上离开,大步进来,侧身正在跟医生说着什么。
“白昼,你来这边单独检查。”刚才还拒绝的医生瞬间换了副嘴脸,“Omega呢,确实需要单独对待,我们应该更关心这种需要呵护的人群。”
白昼凶巴巴地跟沈岸潮擦身而过:“一会儿跟你算账。”
虽说还是很羞耻,但毕竟只需要单独面对一个医生,他在当众社死的预设场景中,已经完全可以接受。
“嘶——你这——”医生欲言又止,“沈长官确实挺厉害啊。”
“传出去你就死定了。”白昼面露凶光威胁,“沈长官有一整个律师团队,会告你侵犯他的名誉权,告得你倾家荡产。”
显然被吓唬住,对方猛猛摇头:“不说,绝对不说。”
白昼强装出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,轻描淡写道:“都是成年人,别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“嗯嗯嗯,知道的。”医生低头给他抽血,注意到他的手环,提醒道,“激素涨这么多,小心这两天紊乱进入特殊时期。”
白昼哦了声,没太当回事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发热期了。
检查完毕,他穿好衣服从小房间里出去,看到沈岸潮还站在门口等他,生怕别人不知道惹生气了人来求和似的。
“回去开你的会。”白昼冷淡出声,“别以为给我开后门弄个小房间就可以翻篇。”
沈岸潮是真不会哄人,以前高高在上惯了,大部分时候都是白昼顺着自己,现在想来他当时也是不知道压着多少脾气,这会儿看本性,又嚣张又辣。
只是此刻看着他气得要炸毛,沈岸潮一边觉得挺可爱一边又有点无奈:“投屏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看过程看结果,我管你是不是故意,现在他们都叫我笨蛋白昼。”白昼愤愤不平道,“我的名誉全毁了,你要负责。”
沈岸潮很轻地弯了下唇:“你想我怎么负责?改成沈夫人再投一次屏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