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的后怕。
“真是小伤,养十天半个月就好。”白昼看着他状态不太对,用发热的掌心摸着他冰凉的手,“你不会还要我一个伤患来哄你吧,要抱一下吗?”
沈岸潮坐在那一动不动,感觉到被白昼很轻地抱住了。
他这次加快战事进程,是因为昨天就开始发现白昼有发热的状况,身上很烫,此刻雪花在一片片地飘落,唯有对方的温度是真实。
“我第一次觉得害怕。”沈岸潮声音很轻,“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不会原谅我自己。”
“我好好的呢。”白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,借力靠在他的肩头,“你可是没有败绩的沈指挥官,说什么丧气话。”
沈岸潮安静地抱了好久,才抬起头看他:“跟我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,我照顾你。”
白昼看着他受伤的眼神,理智上告诉自己,联合作战结束,就应该和从前一样不再有交集,可拒绝的话说不出口。
“我最多请一周的假。”白昼感觉到自己底线又在往后退,“下周还得回来。”
沈岸潮高兴起来,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来,全程不肯让别人碰,完全的亲力亲为,看得旁人不知道的以为白昼马上就要撒手人寰。
“额,其实只是擦伤。”医生小心翼翼开口,“不必太担心,长官。”
白昼都想抬手挡住脸,稍微一动,又觉得疼,索性作罢:“你真的太夸张了,求求你低调点,我不想被人背后八卦,之前笨蛋白昼已经很丢人了。”
沈岸潮看他还能说笑,才稍微放心下来,低声问:“帮我挡枪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其实那一瞬,好像压根没来得及过多思考,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白昼顶着纷纷扬扬的细雪,喃喃开口:“我说了会保护你的,我不是所有话都在骗人,沈岸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