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.不行,我的奖金,我的全勤。”
三两句话,沈明崧看懂了这家里谁说了算,拿了文件转身就走。
“哎,沈总,带我一起啊,我要走我要走。”白昼绝望出声,亦步亦趋跟到门口,警铃又开始尖锐狂响。
“别折腾了,你就顺着他几天,看,又不高兴了。”沈明崧下巴微抬,“奖金我补给你,全勤我跟匀灯说一声,不扣你的。”
白昼轻撇了下唇,嘟嘟囔囔抱怨:“果然还是向着自己儿子,不带我拉倒。”
难怪沈匀灯这么容易破防,这是真宠儿子,天天看着,就容易变得心理扭曲,爱而不得的人果然容易变态。
沈明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他这一年半过得很不好,你就让让他吧。”
“知道了,沈总再见。”白昼心不甘情不愿开口,都拿出杀手锏了,自己对不起人在先,能怎么着。
大门打开带进来一点冬日的寒风,又重新关上,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哄沙发上那位正在不爽的沈公子。
“我又没走,你甩什么脸色。”他垂眸看着对方,“我现在腿还软呢。”
沈岸潮抬起眼,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滑,缓缓定格:“还能走,看来是不够软。”
白昼:“.........”
白昼正准备说点什么,被他拉着手腕一拽,就翻身被按在了沙发上:“沈岸潮,大白天的你干点正事吧!”
沈岸潮伸手剥掉他的外套,手指落在他的侧颈,低声道:“再想跑,我要终身标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