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时他一边心疼兄弟好可怜,一边又觉得实在是想敲诈一笔,最终金钱战胜了道德。
沈岸潮转过头跟白昼对视了一眼,双人视线一碰,就心领神会。
白昼装小白粥已经完全有了心得,换上软绵绵的语气,惊慌失措道:“不是的,他只是扶我一下,你千万别告诉我哥。”
“还是个小绿茶。”池逞很轻地啧了声,“你这样勾搭哥夫可不行。”
“他主动的。”白昼装得柔弱无助又可怜,抓着肩膀上那只手,“看,我又没逼他。”
池逞觉得应该偏袒兄弟,但帮理不帮亲,非常正义开口: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再想白昼也不能拿个替代品吧,沈公子你真的很渣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头看向李西时,给自己贴金:“看吧,看过外面的男人你就知道,只有我对你始终如一。”
李西时盯着两人看了几秒钟:“不、不太对呀。”
“这种行为当然不对。”池逞义正言辞道,“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深情,全是装的,深情都喂狗了!”
沈岸潮很轻地啧了声:“你再骂,我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“就骂你怎么了,一码归一码。”池逞非常底气十足开口,“反正呢,等白昼回来,我就告诉他你想脚踏两只船,兄弟都不放过。”
白昼憋着笑也不澄清,就听他在那说单口相声,还在装:“不要说呀,这样会影响我们兄弟感情的。”
“等等,你们俩刚是不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。”池逞倒吸一口凉气,“居然比我想象中更恶劣,沈岸潮你也真是不挑。”
沈岸潮伸手掐了下白昼:“还装。”
池逞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,连连摇头:“带不动,就这么几天就搞在一起了,太渣了沈岸潮。”
“就是,太渣了。”白昼还在那隔岸观火,嘲笑道,“品行不端,真是坏极了。”
沈岸潮转过头扫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,突然视线往旁边移了一瞬,有一道很浅的抓痕。
昨天太晚,民宿里光线也昏暗,他检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。
沈岸潮的表情沉了下来,手指碰到他的侧颈,兴师问罪道:“到底谁渣,消失这几天去见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