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了威胁这一层,要白昼主动就没那么容易,为了绑定关系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忘本。”白昼评价道,“沈岸潮,你还是变回去吧,我很不习惯。”
沈岸潮瞥了他一眼:“你先变回去。”
他都想过要不然让陈句重操旧业,但显然这办法实在是有点歹毒,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打算再逼迫白昼做不喜欢的事。
“行,我去做饭行吗?沈公子。”白昼嘟囔道,“没见过追人还这么高高在上的。”
话音刚落,沈岸潮就起身道:“我来,你休息。”
白昼终于有了点被服务的愉悦,趾高气昂道:“对嘛,你态度好点,放下身段,多服务一下我行不行?”
沈岸潮走到门口,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要服务?”
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之间实在是太过默契,白昼总觉得这话里有话,不太对劲:“是我脑子太不正经了吗?我怎么觉得你有别的意思呢。”
“本来没有。”沈岸潮又走了过来,抬手把人拎到书桌上坐着,眼眸微垂,“但如果你需要,我也可以勉为其难。”
说着还挺为难他,屈尊降贵似的。
白昼吓得想从书桌上下来,被他按着动弹不得:“不用,我们尊贵沈公子怎么能这样呢?真不用,我觉得你还是去做饭比较好。”
沈岸潮没说话,只是目光下移。
白昼伸脚踹他,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:“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样,我们就不能遛遛邻居的狗养养塑料的花聊聊梦想和军事吗?”
一脸慌乱的样子也很可爱。
沈岸潮想,一些他觉得绝对不会的行为和承诺,大概面对白昼,都会变成可能。
自己好像比想象中,更爱他。
沈岸潮抓着他的后颈不让人动,嘴唇从侧颈一路吻下去:“很高兴为你服务,白上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