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唇:“你猜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,白昼吓得好几天没睡好觉,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自己被永远发配回了原来的世界,怎么都回不来,和沈岸潮无法联系,无法见面。
每次醒过来,都是无尽的怅然若失。
在第四次猛然惊醒的时候,白昼出了一身的冷汗,不敢睁开眼睛,生怕看到的天花板是小白粥的房间而感到心悸。
“做噩梦了?”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。
白昼感觉心脏猛然被抓紧又缓缓松开,不确定是在梦里还是现实,只是闭着眼睛轻声呢喃:“沈岸潮?”
“嗯,是我。”沈岸潮抬手按着他的额头,掌心被一层一层的冷汗浸湿,“梦到什么了?”
他这几天紧赶慢赶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就又一大早飞了过来,看白昼还在睡,就没吵醒他,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不太安稳的睡颜。
白昼依然双眼紧闭,像是困在了梦魇里无法逃脱:“我在哪儿?”
“在船上,你自己的房间里。”沈岸潮伸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,试图唤醒,“梦里都是假的,睁眼,看我。”
听到这话,白昼握紧的拳头才猛然松开,他呼吸不稳,缓慢睁开眼,视线一开始因为光线很暗而有些模糊,只能看清对方隐没在昏暗里的轮廓,好几秒后才逐渐清明。
“几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。
却感觉到白昼猛然扑进了怀里,把自己很紧的抱住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: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我真的害怕,你抱抱我。”
被审核狙击,改了文名和封面,不要误伤把我移除书架啊啊啊,小心我爬着网线过去挨个暗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