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传染了.....而已.......吧?”
张妙寻没再说别的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把签好的报告拍他身上,起身出去:“你真是不愧直男名号,身体弯了,脑袋还直得很。”
白昼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,理不清楚也就懒得想,赶紧把白天没做完的工作迅速补完,才起身想要去沈岸潮办公室等他培训完。
快走到对方办公室的时候,脚步又猛然顿住,自言自语道:“不是,我怎么这么主动。”
坏了,有点不对劲,是不是上周喝了假酒,现在还在宿醉呢。
白昼换了个方向,慢悠悠去到甲板上吹风,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,严丝合缝地像是沈岸潮的拥抱一般将他包围,因为这样的拥抱,他今天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白昼吹了会儿风,又看向无比安静的手机,开始怨念:“平时一天到晚骚扰我,没信号也发,今天怎么一条信息也没有。”
不对劲,怎么冒出了这种念头,十万分的不对劲。
白昼眉头紧锁,反复说服自己:“不是很希望他保持距离吗?现在这样最好不过,普通同事,这样沈匀灯也会放下戒心......”
他说了一半,话又拐了个弯:“我就去看看培训得怎么样,万一以后我也要当指挥呢,学习学习。”
白昼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,脚步轻快地去了大会议室,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坐在了最后边角落的位置上,一抬眸就跟正中央的沈岸潮对上视线。
他工作的时候目光总是冷静强势,不带任何情绪,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,又柔和了一分,连说话的语速都放慢了些许:“所以在战区碰到这样的情况,我们可以启动提前做好的B计划,正如之前所说......”
明明没说多余的话,甚至只是对视,过往比这出格的事他们已经做过太多太多,白昼却感觉坏掉的心脏再度重新乱跳起来。
果断,冷静,强势,上位者掌控,穿着军装的沈岸潮———
好,特,么,帅。
白昼抬手捂住胸口的位置,绝望地想,完蛋,真的要预约去看医生了,彻底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