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云散,他已经在调查沈匀灯和背后的组织,只是时常仍然觉得不安,而白昼总是轻易可以抚平那些繁杂的思绪。
“就跟在家里一样就可以。”白昼说得含蓄,但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底线退到了完全没有的地步,“就....那样......”
“家里你让我睡地上。”沈岸潮说。
“那你也没睡啊!”白昼简直又要炸毛,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,这人是不是还在装傻充愣,果然是自己一主动就觉得没意思了,王八蛋。
沈岸潮往沙发上一躺,个高腿长看起来很是委屈:“那我今天睡沙发,不惹你生气。”
白昼:“.........”
白昼愤愤不平地起身,十分愤怒地把枕头猛然拍了拍,抬手关灯,翻身躺下。
什么自己是威胁的棋子,哪里有威胁,人家压根也没有很喜欢。
昏暗的光线里,他呼吸深深浅浅,到底还是没忍住:“你还追我吗?”
“追啊。”沈岸潮有问必答。
白昼得到肯定的回答,又觉得稍微硬气了一点,指挥道:“那你过来睡旁边,我这几天睡不好,也需要一只陪睡熊。”
他听见沈岸潮很轻地笑了声,然后是起身的动静,床铺旁边的位置微微塌陷,对方躺了过来,懒懒开口说:“到底是谁值班?”
白昼翻过身跟他面对面,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,理直气壮道:“你值,是不是还差点什么呢?”
“差什么?”沈岸潮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拿手撑着头,就那么看着他。
白昼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,真的难以启齿,抱怨道:“之前你趁着我睡着干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,现在装什么......”
啃得他一身都是星星点点,差点被全体海军上下取笑的事至今还记忆犹新。
话音未落,就感觉沈岸潮按着他的后颈,很深地吻了过来。
唇齿之间,沈岸潮轻声呢喃:“是想要这个吗?还是还想再体验一次长官的服务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