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脚准备偷摸爬起来下楼,只是刚到床边,就被人拽了回去。
白昼一脸茫然看着他:“你醒了,我以为你还睡着呢,就没叫你。”
“嗯,做梦了。”沈岸潮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,试探出声,“另一个沈岸潮,他说你们见过。”
白昼猛然瞪大眼,心里骂道,这个大嘴巴,小白粥看看你老公!
“见过......吗?”白昼眼神飘忽,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脖颈,“我不记得了,就算见过,你们俩一模一样我也不一定知道是吧。”
“你分不出?”沈岸潮很轻地眯了下眼。
这话已经有警告的意味,白昼心里警铃大响,感觉到对方已经有要生气的前兆。
可是承认的话,就板上钉钉的证实的确是确有其人。
不承认......他之前答应了沈岸潮不再骗他,又实在是不想违背诺言说谎。
白昼艰难地把脚踝从他手里抽出来,慌乱地抓着旁边的外套,避重就轻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报告没赶完,我得在开会之前弄好,我先........”
“白昼。”沈岸潮语气冷淡的叫他的名字。
“啊?”白昼懵懵地看着他,乱七八糟地回道,“你要帮我写报告吗?好的,我一会儿发你。”
沈岸潮非常执着于刚才的问题:“如果我们俩在你面前,你分不出是谁吗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白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尴尬笑道,“能分清能分清,仔细想想,怎么可能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呢?相处一下就会知道有区别。”
“就是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红痣的区别。”沈岸潮淡淡出声,“不说话,你就分不出吗?”
完蛋,这是真的生气了。
白昼摸着良心讲,在一开始他是真的分不出,完全是靠自己身处于哪个世界来区分,但时间长了之后,看眼神和语气就能察觉不同。
靠近一点的话,身上的味道也完全不一样,但这话不能讲,毕竟AO之间闻味道这件事也是非常暧昧,沈岸潮铁定气一个月。
“分得出。”白昼干巴巴道,“我肯定能分辨出来,你担心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怕你跟人跑了还不知道。”
沈岸潮把信息素收得干干净净,掌心很温和抚着他的脸颊:“如果没有味道,你会抱着他接吻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