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腻歪,当我不存在。”白叶慢吞吞地把门带过去,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,“我不偷看。”
白昼抬手猛然把门关死,这才转身站在楼梯口,看向仍然坐在原地的沈岸潮:“你上来。”
沈岸潮还是很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,抬手扯了扯扣紧的衬衫领扣,才朝着他走过去,跟着他刚走到楼上卧室门口,就被一个毛茸茸的巨型物体撞了过来。
“小格,别乱咬人。”白昼紧急制止,伸手抓住狗耳朵,往旁边拽,并科普道,“这就是你吃醋的那只狗。”
沈岸潮:“........”
听了这么久,也算是见到小格本狗了,好大一只。
“之前我脖子上的印,也是它咬的。”白昼愤愤不平替自己解释陈年旧账,“你当时还非说是秦炽骁干的,还要当着人家标记呢。”
沈岸潮一边脱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,一边沉默:“..........”
随手从衣柜里找了件白昼的睡袍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眼神淡淡看着他。
白昼看着他吃瘪的表情,没忍住笑了下:“沈长官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,真难得。”
“非要气我。”沈岸潮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,陷入一堆毛茸茸的玩偶里,里面最显眼的就是那只和自己同款的小熊,“喝这么多酒,还没跟你算账。”
仍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好不真实,就像做梦一样,这样的场景无数次在回忆和幻想里交替发生。
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人,以为要用余生都来回忆的人,再一次闯入他的世界。
白昼抬眼安静地看着他,眼睛很亮,慢慢就浸出了一点眼泪:“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,我很爱你,沈岸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