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男生?”
沈岸潮嗯了声,闲聊道:“一年多前吧,说是一开始接受不了,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听起来像是沈父沈母没招了的无奈之举。
“你们俩在某些行事作风上,真是非常离谱的一致。”白昼心说一年多前人都没追上,就把取向曝光,这跟当初沈岸潮在沈总眼皮子底下抱着人回家有什么区别。
“是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。”沈岸潮淡声道,“早晚不都得面对。”
白昼尴尬地咽了咽口水,这是明示吧,意思是自己很不够坦荡,肯定是。
他心虚地把车停在校门口,打开车门,试探着伸手去抓沈岸潮的手,被对方躲开:“干什么?”
“谁好兄弟手拉手。”沈岸潮瞥了他一眼,跟逛自己学校似的,大摇大摆往里散步,“不是你说的吗?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。”
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,好记仇。
他快步跟上去,肩并肩慢吞吞走了一会儿,又伸手去抓他:“好了,气什么气,这不是牵着呢。”
趁着对方没有太多反抗的动作,又非常强势地把手指嵌入,变成十指相扣,放着狠话:“谁看见我都不撒手,行不行?”
话音刚落,背后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,喊道:“白昼?你怎么回学校了?你牵着谁呢?!”
白昼心里猛然一惊,我靠,他爹怎么在学校,又来捐楼吗?
快一个月没见,还以为白董事长忙得天南海北不着家,居然会在这儿撞上。
完了。
这柜门是真得踹了。
他想撒手,然而沈岸潮的手指扣地很紧,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于是只是小声说:“我爸!我亲爹!!!”
“亲爹?”沈岸潮愣了一瞬,回过头,和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对上视线。
反应过来把手松开,已然来不及,白董事长已经大步走到他们俩跟前,面色严肃,背后还跟着一帮校董,十几双眼睛盯着,场面堪比大型社死现场。
“你拉着一男的干什么?问你话,哑巴了?”
白昼手心冒着一层一层的薄汗,此刻更能佩服沈同学踹开柜门的英勇。
要是不承认,沈岸潮又该不高兴了,本来没了妈妈就可怜,如果含糊其辞,肯定很没安全感。
算了,给他个名分。
白昼猛然深吸了一口气,视死如归道:“好巧啊爸,我拉着我男朋友,逛校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