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代入来揣摩,“他觉得你很可爱,很优秀,真的想要成为你的父亲。”
白昼看着沈岸潮变化莫测的表情:“感情是流动的,就像他可能对阿姨动过心,但也止步于理智,在朝夕相处中慢慢偏向了沈匀灯。一开始他想冷血把你当物品,但控制不住地产生了父爱,他活了四十多年,每分每秒感情都会发生变化,不能拿二十多岁的时候做的决定来审判。”
“是这样吗?你也不是他。”沈岸潮内心的结又松动了一点。
“我觉得是,你是在爱里诞生的,哪怕只是心动的一瞬。”白昼伸手摸他的脸颊,“不是冷冰冰的实验品,知道吗?”
沈岸潮不想自欺欺人,但如果是这样的真相,显然能让他好受很多,一个有情感的克制的有道德的沈明崧,比一个残忍冷酷的沈明崧,更能让人接受。
“岸潮,需要我帮忙吗?”门口传来温柔的声音,她歪着脑袋,像个俏皮的小姑娘一般露出笑脸。
“阿姨,要不你帮我洗个菜,我去洗手间。”白昼捏了捏沈岸潮的掌心,为他们腾出空间。
沈岸潮转过头看向她,低声道:“看出来了是不是?”
“嗯,我自己的儿子,很难认不出。”祝君安上下打量他,柔和的笑了笑,“果然一样的帅,是用了灯塔吗?”
沈岸潮震惊不已,好几秒钟才缓缓出声:“您知道灯塔?”
“知道,你的父亲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,最开始吓我一跳,两个明崧长得一模一样。”祝君安回忆起陈年旧事,“不过他就来过几次,跟我说灯塔把他送过来,最后一次也是很多年前,说以后不会打扰我,就没有再出现过。”
沈岸潮感觉心脏被捏紧,又缓缓松开:“那你们......有.......”
“当然没有,我们是很纯洁的关系,你爸爸是个绅士,发乎情止乎礼。”祝君安脸上挂着很淡的笑,“不要怪他,他只是运气不好,没有碰到另一个祝君安。”
祝君安,墓碑上也是这个名字,他一直觉得很好听。
“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你五岁的时候,他说不会再来了,因为身边有了一个对他很好的人,他只是觉得痛苦,不想伤害你对于母亲的想象。”
祝君安声音很轻,“也许你的存在,对于他来说,是比爱情还要美好的幻梦吧。”
沈岸潮感觉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脏,又被小心缝补:“我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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