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把人送走,一转头就拎着白昼的衣领把人抓了进去:“来,打一架,不听话。”
白昼被白一天按着揍了一周,准确来讲,其实是他放了水刻意让对方高兴,训练了两年的白上尉怎么可能打不过,也就是哄人高兴高兴。
他不敢跟他爹说,自己中间还去了另一个世界,一连串的惊吓太多,他是真的怕白一天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。
“你俩这两天有联系吗?”白一天气喘吁吁起身,感慨说,“不如当年了,打俩小时就累。”
“有啊,发信息。”白昼翻身而起,动作干脆利落,“又没分手,为什么不联系。”
“你真是认真的?”白一天缓了一段时间,稍微理智了点,平心静气道,“两个男的在一起,别人的眼光能容忍吗?结不了婚,一辈子都没安全感。”
白昼动了动唇:“不行可以先回那边结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一天没听清,转过头看他,回哪里,应该是幻听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昼听到手机在响,伸手拿过来给他看,“祝阿姨的电话,你等等。”
白一天双手环抱看着他那副乖巧样,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,感觉头发都要被薅秃。
孩子大了留不住,现在一心就想着别的男人可咋整。
“你说他发烧了是吗?”白昼表情变得紧张起来,完全没了方才放水的游刃有余,“是不是易感啊。”
“好像是,我也不懂这个。”祝君安复述着沈岸潮此刻的状况,“两天了退烧药也没用,是Alpha会有的症状吗?该怎么办呢?”
白昼现在领悟到当初小白粥过来的同等绝望,没有药这可怎么办。
“易感是什么?”白一天听到他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名词,不耻下问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白昼安抚完电话那端,挂断后,看着他爹尝试解释,“一种病的名字,不行你补一补白叶的漫画,我回来跟你解释。”
“我看那玩意儿干什么?我看你就够糟心了。”
白一天看着他风风火火上楼换了件衣服又跑下来,伸手抓住人,“你又去哪儿?就不能在家跟我父慈子孝多待两天?”
白昼满脑子都是沈岸潮煎熬的神情,昨天发信息也忍着没说,肯定是怕自己担心。
沈长官拿捏人实在是有一套,再直的人也会心疼,心疼男人就完蛋。
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:“这个时候,就代表着我要去献身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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