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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岸潮朝着他手机屏幕瞥了一眼:“被驳回了吧,算了,再对着干我在你爸这印象分为零了。”
白昼不情不愿地收起手机,跟他商量说:“我打算找个时间跟他坦白你的来历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他就知道你有多难。”
“心疼我啊。”沈岸潮发现自从他们俩重逢以来,白昼在直接表达上就进步了非常多,也不像之前那样藏着掖着,“好主动。”
“你再逗我,不管你了。”白昼故意板着一张脸吓唬他,“烧死也不管了,反正又不是我发热。”
沈岸潮没说话,隐隐带笑看着他。
白昼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什么都没做,就在面前就能让自己高兴。
这点愉悦能缓解不适,是更高级别的安抚。
“要不去浴室,稍微.....”白昼凑过去,有点不好意思开口,“阿姨一时半会应该不会上楼。”
偏偏这位笨蛋还在毫不自知的说着撩拨的话,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暴戾。
沈岸潮伸手把他抓过来,忍不住磨着他的侧颈,低声道:“别勾我了,小打小闹的饮鸩止渴,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