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,这种动作以前的白昼是万万做不出的,沈岸潮的掌心落在他的后腰,垂眸看着他:“现在好主动,白上尉的同事知道你这样吗?”
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爽得要死还在那装矜持,白昼轻哼了一声,懒得辩解,凑过去亲他:“就亲半分钟,我怕沈同学没掐好点那就很可怕。”
沈岸潮笑了声,慢吞吞地吮着他的下唇,手指在他的腰后摩挲:“他才舍不得浪费一分钟跟粥粥道别。”
太了解对方的性子,只有延后,不可能提前。
白昼安静地跟他接了半分钟的吻,恋恋不舍看着他,鼻子莫名就有点酸:“你不会回不来了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岸潮轻啄了两下已经有点肿的嘴唇,“死也得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再说这种话。”白昼狠狠咬了他一口,没收着力道,尝到了一点血腥味,“好的不灵坏的灵,我不敢乱说了。”
沈岸潮抬手摸了下嘴唇,有点破了,他擦掉那点血迹:“原来白上尉也喜欢给人留痕迹,要不再种个草莓再走。”
“滚啊你。”白昼那点坏心情被他的玩笑飘散了点,伸手按下门把手把门拉开,“走吧,一路平安。”
沈岸潮就这么唇角还带着点血迹,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白一天面前,不忘提醒:“一会儿注意看嘴唇的区别。”
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,但身上的痕迹不同,这就很容易区别并非同一个人。
白一天怒目而视:“就这么会功夫还要跑去亲个嘴,你还挑衅上了?”
沈岸潮:“...........不是那个意思,是想说另一个我,没有伤口。”
墙上的时间指向十一点整,白昼一眼不眨地盯着沈岸潮的方向,感觉近日以来温暖的拥抱又要变成空荡的海风,眼底泛起了一层朦胧的雾。
下一秒钟,他清楚地看到熟悉的沈岸潮就在眼前消失,沈同学回来了。
同样的衣服,同样的表情,却变成了不一样的人,天差地别。
白昼垂下眼,很轻地叹了口气,人还刚走,就已经开始想念。
“白叔叔好,初次见面。”沈同学一过来就对上一双疑惑的眼睛,表情微崩,“是怎么了吗?”
白一天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,非常无语地转过头看向白昼:“这伤口不是还在么?我真是居然还有一秒钟信了你俩的鬼话。”
白昼的目光猛然落在沈同学的嘴唇,伤口没那么深但确实也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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