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别人。”
沈岸潮带白昼回家,总觉得他今天有点过分地沉默寡言,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出声,看上去心事重重。
大概是最近发生的种种状况实在是太多,白昼大病初愈就上了战场,应该是体力透支。
“累了?”沈岸潮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去洗个澡早点休息。”
白昼目光落在旁边的玻璃杯上,没说话,只是拿过来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沈岸潮垂眸看着他。
白昼猛然起身,双手固定在他的脸颊的两侧,直直地强吻了过去,将口中含着的水全部渡了过去。
沈岸潮皱着眉,尝到了一点别的味道,下意识吞咽完,才开口道:“什么东西?”
怕剂量不够,白昼放了很多,他直勾勾地看着沈岸潮,观察他的状态:“现在什么感觉?”
“有点热。”沈岸潮抬手很轻地扯了下领带,伸手去拿玻璃杯检查,“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药。”白昼很轻地摸了下他的脸颊,“你不肯碰我,我只能使一点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他说服不了沈岸潮,但也固执已见想要永远跟他绑定在一起,只能用这种最愚蠢但是激素增长最快的办法。
“白昼!简直是胡闹!”沈岸潮转过身猛然咳嗽,想把咽下去的水吐出来,然而完全无用。
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,沉沉出声,“你........”
他们俩都无比执拗,四目相对,剑拔弩张。
带着手环的手下滑,落在散开的领带上,白昼利落解着军装的纽扣:“相信沈长官的实力,掉了的激素,很快就能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