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同样是施工,这差距咋就这么大捏?”
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小院里。
陈立放下了手里已经雕刻成型的麻雀木雕。
他又拿起一块新的雷击枣木,折叠刀在木头上轻轻划过,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。
远处的轰鸣,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配乐。